持续优化国土空间格局建设更美好的现代人居环境

发布时间：2026-02-18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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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中央城市工作会议指出，“我国城镇化正从快速增长期转向稳定发展期，城市发展正从大规模增量扩张阶段转向存量提质增效为主的阶段。”这个大的判断，对于我们深化对城市发展定位与空间生产转型的认识，持续优化国土空间格局与建设更美好的现代人居环境，具有重要指引作用。

在全国尺度上，城镇化从快速增长期转向稳定发展期的一个综合标志，就是2024年我国城镇化率已达67%，也就是说已经有2/3的人口常住在城镇空间中。可以预期，远景城镇人口的占比可以达到3/4甚至更高，但是由于农业生产与国防安全等原因，未来我国仍然有1/5到1/4的人口生活在农村空间。然而，随着我国总人口规模的下降，城镇人口的增量有限，城镇化将进入稳定发展阶段。中央城市工作会议提出，“着眼于提高城市对人口和经济社会发展的综合承载能力，发展组团式、网络化的现代化城市群和都市圈”，定下了提高城市综合承载力的基调。有鉴于此，对城镇空间开发总体规模、强度和分布可以有较为准确的判断，基于资源环境承载能力评价，可以进一步优化国土空间格局，牢守城市生态安全底线，着力建设绿色低碳的美丽城市、安全可靠的韧性城市，为我国城市高质量发展提供基础性、战略性支撑。

在城市尺度上，我国城市发展正在从大规模增量扩张阶段转向存量提质增效为主。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城镇空间全面扩张，大规模的基建、投资、地产等成为城市经济繁荣的重要驱动力，在一些特大超大城市，土地对经济增长的贡献与其他产业发展呈现并驾齐驱甚至一马当先的局面。然而，大规模增量扩张方式已不可持续，事实上，在经济增长贡献中，标征科技的数据要素正在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将替代土地要素的主导地位。从空间生产方式看，依赖土地与资本、实现“土地、房地产、金融”循环的空间生产，正在转向依赖数据与科技、实现“科技、产业、资本”新循环的空间生产，或者说从注重量的扩张的空间生产，转向注重质的提升和提效的空间生产。存量提质增效的空间生产，实际上是一种空间再生产。因此，要着力建设富有活力的创新城市、便捷高效的智慧城市。

从世界范围看，1980年以来，世界上并没有现成的城镇化与城市发展理论适用于中国。1960年代，美国学者芒福德曾经用磁铁和容器来比喻城市的功能，城市具有磁铁般的吸引力，集聚大量人口从事生产生活，造就了西方大城市的神话，也影响了人性发展与精神追求。西方的“增长机器”理论可以为我们提供参考，但是中国城镇化规模之大、速度之快、影响之广，史无前例。1990年代，清华大学吴良镛教授鉴于美国人口、郊区、高速公路、休憩地“四大爆炸”带来的类城市混合体（urbanoid mishmash）等警示，认识到人居在中国城镇化中的核心地位，要赓续中国人居天地间的悠悠文脉，建立了人居环境科学，为中国城镇化建设提供了一种基础理论。吴良镛先生身体力行，提倡京津冀协同发展、北京分散集团式布局、老城积极保护整体创造、菊儿胡同有机更新等，对于着力优化现代化城市体系，着力建设舒适便利的宜居城市、崇德向善的文明城市，乃至建设新时代城市文明，都具有重要示范价值与启发意义。

自古以来，城市就是人民安居乐业的场所，美好人居支撑美好生活，体现美好生活。十年前的中央城市工作会议就要求，“城市工作要把创造优良人居环境作为中心目标，努力把城市建设成为人与人、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美丽家园。”十年来，我国推动城市发展取得了历史性成就，新型城镇化水平和城市发展能级、规划建设治理水平、宜业宜居水平、历史文化保护传承水平、生态环境质量大幅提升。中央城市工作会议明确指出，“要深刻把握建设现代化人民城市的目标定位，自觉践行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反复强调城市工作的“人民性”，强调现代化城市建设的“人民性”，揭示了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城市建设与一般的现代化城市建设的根本差别。持续优化国土空间格局，建设更美好的现代人居环境，则是新时代建设现代化人民城市的核心要义。

作者：武廷海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教授

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

原标题：《持续优化国土空间格局建设更美好的现代人居环境 | 专家谈学习中央城市工作会议精神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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