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盛唐:从马嵬坡开始永镇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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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十五载六月十三,马嵬驿的夜,是被血腥味腌透了的。
李倓睁开眼,胸口传来一阵钝痛逼得他几乎再次昏死过去。
视线先是模糊,继而缓缓清晰,眼前是破旧的驿馆棚顶,缝隙里漏下几缕惨淡的月光。
他愣了愣,自己昨夜不是在图书馆赶那篇关于安史之乱的论文么?怎么到这里来了?
“咳——!”
他猛地弓起身,咳出一口带着暗红碎沫的淤血,血腥气混着胸腔里诃黎勒药汤的苦涩味涌上喉头。
“大家!您醒了!”
一张生着络腮胡的脸急切地凑近,左颊一道新鲜的刀伤还在渗血,铁锈混着汗咸的气味扑面而来。李倓盯着他,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潮水般倒灌进来。
雷万春。天宝三载自安西军退下,善使陌刀,性子刚直。是他受封建宁王后,亲自从数十人中挑出的王府率更令。
而自己,李倓,二十四岁,肃宗李亨第三子。善骑射,性烈。昨夜在西侧竹林,撞见三个禁军的人正在埋尸,他上前喝问,对方拔刀便刺,然后…自己就穿越了?
“他娘的,穿越就穿越吧,好歹也让自己享受几天皇家贵胄的奢华生活,大唐的风土人情自己还没有考察,这就把自己拉到安史之乱这一高难度副本来了?!”
“几刻了?”李倓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现在亥正三刻。”雷万春扶着李倓坐起,手劲很稳,“您昏了将近三个时辰。侍医说肋骨断了,肺叶还有伤,万不能移动。”
帐外嘈杂声不断,女人的呜咽、男人的呵斥,混在风里一阵阵传来,还夹杂着刀鞘磕碰障刀的沉闷响声。
李倓忍着胸口疼,一寸寸挪到帐边,掀开油布一角。
月光泼洒进来,照亮外间的狼藉,翻倒的辎重车似僵死的巨兽,车轮孤零零地指着天。一辆公主厌翟车歪在道旁,蹙金绣的帷幔被扯烂,在风里飘得像招魂幡。
远处佛堂灯火通明,窗纸上人影仓皇晃动,如大傩戏般扭曲。
“杨相…死了。”雷万春在他身后压低了声音说道,“是龙武军动的手。听方才那边的动静,娘子,只怕也保不住了。”
李倓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却无意识地捻着腰侧银鱼袋的纹路。
杨国忠死,贵妃死,圣人西逃,太子北上灵武…然后他建宁王李倓。至德二载,为张良娣、李辅国所谮,赐死。
但现在死期好像提前了…
“死的那个刺客。”李倓忽然问,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内衬是火麻布?”
雷万春一怔:“正是。郎君如何得知?那料子粗糙得很,长安禁军最次也用细葛。”
“东宫旧卫的囤甲。”李倓吐出几个字。
前世查资料时他曾读到:天宝年间,东宫部分库存甲胄因经费克扣,内衬一直以火麻布充数,这种甲被称为“囤甲”,只在仓库存放,极少配发。这细节冷僻,连导师都笑他考据太过。
如今倒用上了。
这明显是有人调了东宫的人来杀他,想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在马嵬坡这场混乱里。
他娘个屁,呆在这里迟早被害死还不如早早独立出去搞军权,这年头没军权死都死不安生。
此时帐外,佛堂方向的哭声骤然拔高,又突兀地戛然而止。
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一把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连风声都在那一瞬屏住了呼吸。
李倓知道,是贵妃死了。
子时初刻,马嵬驿佛堂,杨玉环缢死,年三十八。他论文的第二章第一节,还专门剖析过这个时刻的政治意味。
史书上那几行冰冷的记述,此刻成了百步外真实的死亡。没有“宛转蛾眉马前死”的凄美,只有寒夜里一声骤断的呜咽,以及随之漫开的、更沉重的死寂。
“郎君,”雷万春声音发紧,手已按上横刀的鲛鱼皮刀柄,“外头彻底乱了。”
是该乱了,李倓心想。
贵妃一死,圣人最后那点帝王威严也被撕碎了。接下来,便是那个关乎大唐命运的选择,到底是随惊惶的圣人躲入蜀道苟安,还是另举旗帜,北上抗敌?
按史料,父亲李亨会犹豫整整一夜,待到天明,才在众人劝谏下勉强决定分兵北上。
可现在,自己可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真要是按照历史发展,自己也未必做的有原身好,估计又是难逃一死。
现在他一身重伤,刺客仍在暗处,驿馆中人人自危。
倘若他现在就去,在所有人最彷徨的关口,说出那些本该明日才有人敢说的话。
李倓低头,看着自己不受控制轻颤的手,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因为身处历史转折点的兴奋。
既然有人要让他死。
那他偏要活,而且要活得比谁都硬气。
“万春。”
“仆在。”
“点齐我们的人。”李倓一字一顿,每个字都似从齿缝间碾出,“能动的,带好兵刃。半刻钟后,随我去太子殿下行辕。”
“可您的伤!侍医说万万不可动气。”
“不动气?”李倓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等我死了,你替我告诉侍医,我听话得很,一口大气都没动。”
他撑住柏木榻沿,一点一点将自己拽起来。
胸口白叠布绷带瞬间洇出新红,剧痛劈开脑海,眼前有些发黑,但他站住了,身形晃了晃,终究没有倒下。
“有人不想让我见到明天的太阳。”李倓喘了口气,声音嘶哑却清晰,“我得让他们看清楚,我李倓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拿捏的。”
帐外,月已西斜。
李倓走了几步,忽又停住,回望佛堂方向。
灯火依旧通明,却静得像一座新坟。他看见几个宫人正抬着卷荐(草席)出来,金粟装的袖子垂在席外,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心中并无诗意,只掠过一句极现实的念头:杨国忠死了,贵妃死了,若是没有站出来,这大唐的魂估计也要散了。
“走。”
雷万春带人紧随。二十余名亲卫,个个带伤,眼神却狠得像荒漠里的狼。他们鱼贯穿过满地狼藉,踏过凝结的血泊,甲叶子轻微碰撞的声响,在死寂的驿馆中格外惊心。
行辕门前守着四名龙武军,明光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刀刃已半出鞘。
“止步!”当值校尉厉声喝道,目光警惕地扫过李倓胸前的血渍,“殿下已歇!”
“建宁王李倓,”李倓停下脚步,胸口起伏牵动伤处,他强忍着没咳出声,“求见阿耶。”
“太子有令,今夜任何人不得惊扰!”
“我是他儿子。”李倓声音不高,却压过了远处的风声,“我若今夜死在马嵬驿,你猜明日太子是会赏你忠心,还是怨你拦了他见儿子最后一面?”
校尉脸色变了变,目光扫过李倓腰间金带钩上九环的亲王规制,又瞥见他身后那群杀气未褪的亲卫——他们手都按在障刀柄上,那是近身搏杀的信号。
终是侧身让开。
李倓踏进行辕。
厅内,太子李亨正焦躁踱步,紫袍下摆沾着泥渍。广平王李豫按剑立在窗边,眉头深锁。角落处,张良娣紧攥越罗绢帕,指节捏得发白,金粟簪在鬓边微微发颤。
还有李辅国。老宦官垂手立在最深暗的阴影里,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眼睛,在蜜烛光掠过时微微反着光。
所有目光顷刻钉在李倓身上。
“三郎?”李亨蓦然止步,声音带着未散的惊悸,“你这是怎么了?”他用了李倓的排行称呼,这是父子间少见的亲昵。
“儿臣方才在西侧竹林遇袭。”
李倓单膝跪地,动作牵动伤口,疼得他牙关一紧,额前渗出冷汗,“刺客三人,一死二逃。所用兵刃乃仪刀制式,内衬火麻布这是东宫旧卫的囤甲。”
他顿了顿,抬眼,目光掠过李辅国那张无波无澜的脸,最终落在父亲身上:
“有人等不及了,阿耶。”
厅内死寂。
蜜烛噼啪一响,爆开一朵灯花,将李辅国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窗外的血腥气,顺着门缝,一丝一丝渗了进来,混着厅内沉香的甜腻,变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古怪味道。
广平王李豫的手,无声地握紧了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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